2026.09.26 | AC | Semis | AI Supply Chain Pricing Power
原标题:AI供应链的定价悖论:为何单点卡口提价谨慎,而寡头却更敢涨价?
摘要
- 单点卡口与寡头,划分标准是什么;
- 集中度最高的环节为何不涨价,分散的环节反而涨;
- 扶持第二来源的代价,由一家独担还是几家分摊;
- 稀缺产生的环节与涨价收益的环节,为何会分离;
- 打破单点卡口克制,需要哪些条件同时具备。
正文
这一轮AI硬件紧缺里,供给最集中的单点卡口大多只按成本调价、靠扩产守份额,三五家并存的寡头反而敢按缺口涨价。这乍看起来和经济学理论并不吻合。差别在替代由谁承担:单点卡口提价要独自承担客户扶持第二家的损失,寡头的损失由几家分摊。由此稀缺产生在单点卡口,涨价收益却落在下游寡头。
在AI硬件这轮紧缺里,涨价幅度和供给集中度并不同向。供给最分散的普通电子布在按月涨价,而供给最集中、几乎一家独供的几个环节,价格反而按兵不动。日东纺握着全球约九成的T-glass玻纤布份额,在缺口最紧的时候宣布不再调价;味之素的ABF积层膜份额在九成五以上,面对激进股东的公开施压仍以扩产回应。反过来,HBM、高端MLCC这些三五家并存的环节,却在缺货时接连上调报价。集中度越高越不敢涨、相对分散的寡头格局反而越敢涨,这个反差是本报告的起点。
一、把AI供应链按市场结构分成三类
要解释这个反差,先要把AI供应链的各个环节按市场结构分类。笔者按缺货窗口内能否扶持出第二来源这一标准,把它们分成三类。第一类是单点卡口,一家供应商占据绝大部分份额,短期内没有可替代的第二家;第二类是寡头,三到五家并存,彼此就是对方的替代者;第三类是其他格局,价格主要由买方、政策或竞争决定,而不由供需缺口决定。
单点卡口集中在上游材料与半导体设备。玻纤布这一层,日东纺的T-glass约占九成;积层膜这一层,味之素的ABF在九成五以上;带载体极薄铜箔由三井金属主导。半导体设备一侧更明显:EUV光刻机只有ASML一家,配套的EUV涂胶显影几乎全部来自东京电子,EUV空白掩模检测由Lasertec独家提供。封装一侧,台积电的CoWoS长期满载;存储材料一侧,SK海力士的MR-MUF工艺所用的模塑底填材料由日本Namics独家供应;光芯片一侧,Lumentum自述是目前唯一批量出货200G EML的供应商。这些环节的共同点是,客户即使愿意出钱,也难以在需求窗口内换掉现有供应商。
寡头集中在存储、被动元件、载板与光通信。HBM由SK海力士、三星与美光三家供应;高端AI服务器MLCC由村田、三星电机与太阳诱电主导;高阶覆铜板与BT载板由台光电子、生益科技、景硕、南电、欣兴等几家分。磷化铟衬底由住友电工、AXT与JX金属供应;光模块环节按LightCounting 2025年的榜单,中际旭创与新易盛分列全球销售额第一、第二,前十有多家中国厂商。电力设备里的燃气轮机与大功率柴油发电机,也是全球三家主导的格局。这些环节的共同点是,缺货时几家对手同样满产,客户很难把订单从一家转向另一家。
其他格局是前两类之外的情形,价格逻辑各不相同。买方指定型的代表是高阶覆铜板,英伟达把铜箔与树脂的供应商、用量与价格都指定到位,价格由买方决定,不由供应商决定。国家管制型的代表是对华EUV、稀土掺杂剂,以及2019年日本对韩国的氟化氢管制,价格由政策决定。契约独供型是单一客户、单一架构下的独供,比如谷歌OCS用的MEMS代工,只对一个客户的一种架构成立。分散竞争型则是普通电子布、液冷系统集成、通用多层板这类,供应商众多、价格随竞争波动。把主要环节放到一张图上,横轴是供给集中度、纵轴是这一轮的实际涨价强度,可以直观看到本报告的核心反差:单点卡口普遍落在右下角,集中度最高却停在按成本调价;寡头落在中上部,集中度中等反而按缺口涨价。这张定位图是全文的地图,各节点的供应商、集中度、第二来源状态都标在图上,后面的问题都在它上面展开。
二、单点卡口只按成本调价,寡头才按缺口涨价
把这一轮的价格动作填到图谱上,分层就很清楚。先看单点卡口这一层。日东纺确实调过一轮T-glass价格,但依据是扩产投资,不是缺口。这一层的定价动作,普遍落在成本一侧。按公司决算说明会资料,2025年11月它表示为持续推进设备投资,正在和客户谈判自次年起的调价;调价幅度公司没有公开,按台湾《工商时报》的报道,产业链口径约为三成。这轮调价已经体现在利润里:按公司8月5日发布的决算资料,2026年4至6月电子材料事业营收145.89亿日元、同比增长29.5%,营业利润70.36亿日元、同比增长70.0%,公司把增益归因于销量增加和价格调整两项。
关键在于,调完这一轮之后,日东纺在缺口期内停止了追加。按TrendForce统计,日东纺在T-glass上的份额约九成,新增产能最早2027年年中才能到位。按公司资料,福岛新厂栋投资约150亿日元,2027年1至3月开始生产,若全部用于最先端的T-glass布,产量约为现有水平的3倍;2025年11月28日,公司又公告与南亚塑胶协业,规划到2027年由南亚代织约两成特种玻纤布。据此推算,至少到2027年上半年缺口都还在。但公司在2026年5月12日表示T-glass没有进一步调价的计划,8月5日又表示此前规划的调价已基本完成、暂无追加。味之素也是同一种姿态:面对激进股东Palliser在3月31日公开要求把ABF价格上调三成以上,公司社长6月对《华尔街日报》表示,能满足到2030年的需求,会以扩产应对。
寡头这一层的价格动作完全相反。SK海力士在2026年取消了存储长约的价格上限;按美光2026财年第三季度季报,它最大的几份战略客户协议采用照付不议结构,现有产品的价格上限约等于2026年二季度的市价,合同期内另设价格下限,期限多为五年。村田在2026年3月宣布对AI服务器与高端车规MLCC上调15%至35%;按TrendForce在8月27日给出的四季度报价,三星电机的消费级X5R上调25%至30%,AI服务器用X6S上调10%至20%。同一轮紧缺里,单点卡口按成本调一次就停,寡头则按缺口持续上调。这条分界线要到缺口之外去解释。
三、成本、日本企业文化与长约,三种常见解释都有反证
第一种常见解释认为,单点卡口其实也在按缺口定价。日东纺的调价时点和表述指向相反的方向。按缺口定价的供应商,会在缺口最大的时候持续上调;日东纺的做法是谈完一轮就宣布不再追加,而此时新产能还在建设、缺口仍在。它调价的理由是回收扩产投资,停止追加的时点又落在缺口期内。这两点合在一起,说明它做的是成本型调价。
第二种常见解释是日本企业的经营风格偏保守。这条解释解释不了同一国别内部的差异。同为日本企业,村田对高端MLCC一次上调15%至35%,日东纺却按住T-glass不动。国别相同、处置相反,企业文化对这种差异的解释力有限。
第三种常见解释是长期协议把价格锁住了。SK海力士在2026年取消了长约的价格上限,美光也重新设计了上限、下限与照付不议条款,可见长约条款是可以重新谈判的。日东纺同样握有谈判主动权,它把这份主动权用在了让客户分担扩产投资上,而不是趁缺口涨价。
三种解释说的都是提价之前受到什么限制,真正的分界线在提价之后会发生什么。单点卡口与寡头面对的后果并不相同:前者要独自承担客户扶持第二家带来的损失,后者的损失由几家分摊。下面两节分别展开这两种结构下提价的代价。
四、单点卡口按缺口涨价,会逼客户加快认证第二家
单点卡口的壁垒主要是认证时间,而认证时间是可以缩短的。笔者在9月15日的国产积层膜报告中给出过这个时间结构:一条产线一年左右就能建成,完整认证却要走一年半左右,决定进度的是下游客户愿不愿意给测试机会。玻纤布也是一样。按媒体9月初的报道,富乔的低热膨胀产品已经取得海外客户认证,低热膨胀玻纤布的认证仍在推进。这意味着,即使在位者维持现价,第二家供应商也在被培养出来。
客户有钱,也有动机,去缩短这段认证时间。英伟达在2026年3月2日分别向Lumentum与Coherent各投资20亿美元,按公告,两份协议都是非独家,并附带采购承诺与未来产能的优先权。这两笔钱的作用不同:投给Lumentum,是锁定现有产能;投给Coherent,是扶持第二来源。Lumentum自述是目前唯一批量出货200G EML的供应商,同时也把博通列为主要竞争者之一。据笔者了解,新进入者完成这类产品的认证大约需要15个月。15个月就是Lumentum这个位置的期限,而英伟达的投资正在缩短这个期限。
在这种结构下,单点卡口按缺口涨价,等于替客户支付认证第二家的成本。按Palliser在3月公开的材料,ABF积层膜占GPU售价不到0.1%。这个比例说明,客户对这项成本的敏感度低,对单一来源依赖的敏感度高。所以在位者一旦涨价,客户读到的主要是供应商准备利用自身位置的信号,回应就是加快双重采购。产业组织理论中的动态限制性定价讲的正是这个取舍:在位者的价格决定了对手进入的速度,重视长期份额的在位者,会把价格定在不刺激对手进入的水平附近。
2019年的高纯氟化氢,展示了单点卡口地位被动用一次之后的结果。日本收紧对韩出口管理之后,韩国推进进口多元化和国产化。按日本财务省贸易统计,2019年日本对韩氟化氢出口约1.98万吨、同比减少46%;按日本综合研究所2020年6月25日的报告,出口恢复之后,日本对韩高纯氟化氢出口仍只有前一年水平的两成左右。据东洋经济的报道,认证壁垒高的光刻胶,对韩出口则基本恢复。由此看,认证壁垒不高的独家地位,被动用一次就很难恢复。这正是单点卡口克制的根源:它的最优价格,落在不刺激客户加快认证的水平附近。
五、寡头敢涨价,是因为对手同样满产、客户无处可转
寡头面对的替代者是现有对手,而缺货时对手同样满产。按TrendForce的统计,2026年6月下旬村田、三星电机与太阳诱电的订单出货比分别为1.30、1.31和1.25,都是疫情后新高。产能都满的时候,一家涨价,客户也很难把订单转给没有余量的对手,价格竞争因此退化为产量竞争,这是产能约束下价格竞争的经典结论。所以寡头在缺货时涨价,丢单的风险很小。
HBM把这个条件推到了极端:对手满产,新进入者又难以被扶持。这一环的门槛是资本与工艺积累,客户即使愿意出钱,也难以在需求窗口内扶持出一家新的原厂,只能在三家同样满产的原厂之间选择。这就解释了SK海力士为什么敢取消长约的价格上限。笔者在7月3日与7月10日的两篇报告中认为,这标志着议价权从客户一方制度性地转向了供应商一方。
即使客户最终培养出新进入者,损失也由几家寡头分摊。新进入者会同时分走所有在位者的份额,寡头里的一家涨价,承担的只是自己那一份;单点卡口承担的却是全部。归因也不一样:寡头涨价,客户会把它看成市场价格;单点卡口涨价,矛头直接指向这一家。按The Elec在2026年4月的报道,MLCC同业普遍等村田先表态再跟进,说明份额最大的那一家承担着被归因的压力,定价行为也就接近单点卡口。由此可以给出这一分层的机制:决定一个环节敢不敢按缺口定价的,是替代由一家独自承担还是由几家分摊。
六、同一家公司里,涨价集中在替代不了或准备放弃的产品
这条机制也能解释一家公司内部的差异,MLCC是最清楚的例子。按行业媒体的统计,高端AI服务器MLCC由村田与三星电机合计控制约八成四,国产厂商短期内难以进入,村田的价格工具集中用在这一段;中段产品则按交期配给,而中段恰好是国产厂商可以替代的部分。笔者9月13日的MLCC报告为这一判断保留了一个反证:按村田7月31日的决算说明资料,2026年4至6月营业利润变动中,价格一项减利约150亿日元(公司估算),说明调价只覆盖了产品线中的一小部分。同一家公司,替代不了的高端敢涨、替代得了的中段不涨。
三星电机的报价结构,是同一条机制的另一种用法。四季度消费级X5R上调25%至30%,AI服务器用X6S上调10%至20%,消费级涨幅高于AI服务器级,目的是用价格清退不打算继续服务的客户。2018年那一轮缺货也是如此:日系厂商退出传统型MLCC,国巨承接,按行业媒体援引的国巨年度数据,2018年全年毛利率63.3%、营业利润率47.8%;村田同期(2019年3月期)营收1.575万亿日元、营业利润2668亿日元,营业利润率16.9%。复盘显示,那一轮行情由渠道驱动,随后大幅回落。龙头退出的产品,成了跟随者涨价的空间。
回到单点卡口,日东纺手里没有可以放弃的产品。T-glass的客户是和它共同开发的载板厂与芯片厂,按TrendForce报道,热膨胀再低三成的下一代产品计划在2028年实用化。此时按缺口涨价,代价是下一代产品的设计导入。笔者9月14日的硅电容报告写过,只要存在可以替换的第二方案,价格就会被封顶;本节是这个判断的反向推论:没有第二方案的时候,给价格封顶的是在位者自己。
七、稀缺产生在单点卡口,涨价收益落在下游寡头
把分层和图谱合起来看,会得到一个对投资更重要的推论:单点卡口克制让出的利润,落到了下游的寡头手里。载板是T-glass与积层膜的直接下游,也是寡头格局。例如,按台湾媒体的报道,台系载板厂上调了采用T-glass的BT载板价格,存储与安卓高端芯片用料最高上调20%,理由包括T-glass供需紧张与铜、金价格上涨;同一报道显示,景硕、南电与欣兴的BT载板收入占比分别约为33%、28%与13%。覆铜板的调价幅度普遍超出可核算的成本增量,定价机制已由报价制切换为配额制,分配权的归属决定利润归属。稀缺产生在上游的日东纺,涨价收益却落在下游的载板厂。
系统层面也在发生同样的转移。笔者8月23日的报告认为,英伟达的涨价属于成本转嫁,边际定价权已经转向英伟达与三家存储原厂之间,稀缺的定义从算力换成了内存配额。上游的单点卡口按成本供货,中下游握有配额的寡头才是超额利润的落点。这条转移链有一个时间特征:上游新产能一旦上线,下游这段价差会率先回吐。
八、能打破单点卡口克制的只有三件事:股东施压、合同到期、认证完成
既然单点卡口的克制来自替代威胁,能打破它的也只有削弱这层威胁的三件事,缺口本身不在其中。第一件事是股东要求公司提前兑现回报。Palliser在3月底公开要求味之素把ABF价格上调三成以上,理由是这项材料占GPU售价不到0.1%,涨价对客户的经济性影响很小。此后出现了三种说法:DIGITIMES在5月13日报道,味之素已通知载板厂涨价30%,预计三季度生效;社长6月表示以扩产应对,计划2030年前把产能提高约五成;8月6日的一季度财报会上,管理层把ABF的增长主要归因于高附加值产品的组合。截至9月,还没有一手来源确认30%的调价已经执行。本报告不以任何一种价格说法作为论证前提,只把它看作股东施压改变定价节奏的样本。按公司口径,味之素在ABF上的份额在九成五以上,2025财年ABF销售增长25%、事业利润率超过五成;按公司决算资料,2026财年一季度功能材料业务的收入与事业利润分别为上年同期的154%与177%,全年事业利润指引由1970亿日元上修至2020亿日元。涨价的空间已经有了,还没定下来的是时点。
第二件事是独家合同到期。Namics多年来独家向SK海力士供应MR-MUF工艺使用的模塑底填材料,这是三星与美光难以复制这一工艺的原因之一。按TrendForce在2026年1月的报道,这份独家协议已经临近到期,按业内说法约剩一年。续约既是重新定价的窗口,也是客户引入第二来源的窗口。
第三件事是第二来源完成认证,与之相伴的还有成本变化。独立的低热膨胀玻纤布一旦通过认证,日东纺能守住的价格水平会随之下移,笔者预计那时的调整会表现为份额让渡、价格持平。反方向的触发因素是成本:日东纺已表示,如果能源成本持续高企,会重新评估价格,这与它此前调价的依据一致。
英伟达提供了一个反面样本,也说明这层威胁最终会兑现。英伟达长期按高毛利定价,客户的回应是自研芯片,笔者此前估算,到2026年底,AWS内部AI算力中自研芯片的占比可能达到约四成。在位者按缺口定价,最后的结果是被客户改造成寡头。所以跟踪单点卡口,要跟踪的是治理结构、合同日历与认证进度,而不是缺口大小。
九、投资含义
对单点卡口环节,按缺口定价来建模,会高估短期利润、低估利润的持续时间。T-glass、ABF、带载体极薄铜箔这类环节,利润适合按销量、份额与成本型调价来推,拐点来自治理结构、下一代产品定价与合同续签,而不是缺口。以日东纺为例,它的利润弹性集中在电子材料事业,一季度营业利润同比增长70.0%,来自销量增长与一轮调价的叠加;它的复合材事业做的是通用玻纤,按成本调价,受AI缺口影响有限。三井金属8月宣布投入约300亿日元,把带载体极薄铜箔的月产能在2028财年先扩到600万平方米、2030财年扩到800万平方米,公开口径中没有按缺口调价的表述,所以这项业务的利润弹性主要取决于扩产节奏。
对下游的寡头环节,眼下拿到的是稀缺让出的价差,但这部分价差会率先回吐。景硕、南电与欣兴的BT载板业务,台光电子与生益科技的高阶覆铜板业务,都承接着上游克制让出来的价格空间。其中,敞口集中在BT载板收入占比高的公司,按上文口径,景硕约33%、南电约28%、欣兴约13%。T-glass与积层膜的新产能上线之后,这部分价格空间会先于上游收窄。
对追赶者,在位者只按成本调价,压低了高端产品的可得价格。富乔、台玻在低热膨胀玻纤布上的进展,宏和科技、中材科技在特种布上的进展,华正新材在积层膜上的进展,铜冠铜箔在高频高速铜箔上的进展,都属于认证事件驱动。认证通过之前,追赶者在高端产品上能拿到的价格有限,所以按涨价弹性给它们定价,方向有误;它们近期的利润来源仍在普通产品上。
下行风险。若日东纺在后续决算中以供需为由再次调价,或者味之素确认ABF的三成调价按价格落地、而载板厂接受之后没有加快其他积层膜的认证,本报告关于替代代价的核心机制需要修正。若寡头在产能仍然满载时出现价格回落,说明约束寡头定价的是竞争,寡头一侧的解释需要调整。
上行风险。独立的低热膨胀玻纤布若提前通过认证,日东纺会从停止追加转向让价,下游价差收窄的时点相应提前。激进股东的压力若扩散到其他日本材料单点卡口,克制松动的时点也会提前。
跟踪窗口。日东纺2026年11月中期决算中关于T-glass价格的表述;味之素下一期季报中功能材料业务的利润率变动;富乔与台玻低热膨胀玻纤布的认证进度;Namics与SK海力士的续约条款;T-glass新产能在2027年一季度开始生产之后,BT与积层膜载板的报价方向。
以上内容不构成任何投资建议,请风险自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