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10.09 | AC | Materials | Semi Materials Supplier Memory Demand
原标题:半导体材料大厂来自国内存储需求,光刻突破或催化下一轮增长。向韩系原厂的供应进展,产能和供应链更新,工艺优势和竞争格局展望等。三星_海力士_长鑫
摘要
/ 大厂来自国内外存储大客户的需求。/ 工艺、产能、良率和竞争格局等。
专家观点:
请介绍一下东进世美肯与肯特催化在四丁基氟化铵和四乙基氟化铵产品上的合作历史与当前进展?
东进世美肯在生产一款新的清洗液时,需要用到四丁基氟化铵这类原料。由于国内市场当时主要供应工业级产品,无法满足东进世美肯的要求,因此东进世美肯向相关供应商提出了所需的技术指标,并最终找到了肯特催化进行合作。目前,该产品正处于验证阶段,并且已经在无锡海力士完成了验证。
关于正在验证的四丁基氟化铵产品,其具体的技术指标要求是怎样的?
这款作为原材料的TBAF产品,其纯度与金属离子含量已达到第三水平。具体而言,纯度要求达到39%,最低不低于29.5%;金属离子含量,特别是常见的金属杂质,要求控制在一个ppb的水平。关于颗粒度的要求,将在后续阶段再进行约束。
目前这款正在验证的TBAF产品,除了肯特催化之外,是否还有其他供应商?为什么选择与肯特催化合作?
目前只有肯特催化在为东进世美肯提供这款产品。国内其他具备相关合成能力的公司多为医药企业,其产品主要为医药级。这些企业若要转向电子级化学品的生产,不仅需要进行必要的设备投资,还面临着跨行业的技术壁垒。肯特催化本身具备催化剂领域的背景,并且有从传统催化行业向电子化学品领域转型的意愿,这与东进世美肯的需求高度契合。
鉴于肯特催化是目前唯一的供应商,这款TBAF产品在未来较长时间内是否会由其独家供应?双方是否已签订独家供应协议?
目前来看,这款产品确实是独家供应。但由于产品尚处于验证阶段,东进世美肯双方尚未签署任何形式的协议。
除了四丁基氟化铵,肯特催化是否还供应其他产品?例如四甲基氢氧化铵或四乙基氟化铵?
除了TBAF,肯特催化还供应四甲基氢氧化铵,其CAS号为75-59-2。东进世美肯目前主要使用四丁基和四甲基这两类产品,不使用四乙基的产品。
四甲基氢氧化铵未来的放量节奏如何?与四丁基氟化铵相比,其供应格局有何不同?
四甲基氢氧化铵的放量节奏会比四丁基氟化铵慢一些,其放量情况取决于协鑫等半导体企业的生产进度。在供应方面,TMAH并非独家供应。由于TMAH显影液市场发展较早,历史悠久,市面上已有成熟的供应商,例如无锡的三和、长春化工等公司都做得比较好。
请说明一下东进世美肯与肯特催化以及终端客户海力士之间的商业模式是怎样的?
东进世美肯的商业模式是,向肯特催化采购四丁基氟化铵等原材料,然后进行混配,生产出最终的清洗剂产品,再直接销售给海力士。
请介绍一下“四丁”这款产品及其在HBM4制造中的具体应用?
这款清洗液主要应用于海力士的HBM制造流程。随着堆叠层数的增加,例如从HBM3、HBM3E到目前技术最领先的HBM4,其堆叠层数可达到256层,打孔深度随之增加,因此对这款清洗液的需求量也相应增多,它是清洗环节中的一个重要成分。目前,长鑫存储在HBM3E的研发和生产中也广泛应用了该产品。
长鑫存储目前是否采购了含有“四丁”的清洗液?其供应商是哪家?
长鑫存储有采购含有“四丁”的清洗液,但供应商是其他国外企业。虽然各家清洗液的配方略有差异,但“四丁”是其中的一个关键成分。选择特定配方的决定因素在于综合评估其清洗效果,包括对残留物的清洗度、残留率以及是否对其他膜层造成损伤等。
既然各家高多层HBM所用的清洗液都需添加“四丁”,而肯特是国内主要生产商,是否可以理解为肯特也间接供货给了长鑫存储?
韩国也有企业生产“四丁”,该配方最早是在韩国开发完成的。虽然韩国的人力成本较高,但如果产品打通渠道,也可能直接从韩国进口。相较于肯特,韩国供应商的价格通常要高出约30%至35%。
肯特在国内率先实现“四丁”的生产,这是否意味着其未来能主导该产品的市场份额?
在技术产品领域,率先攻破技术并占领市场的公司通常能在行业中占据主导地位。即便后续市场份额可能被其他竞争者蚕食,但首家公司通常能占据50%到70%的市场份额。
肯特在“四丁”业务之外,是否有向其他相关领域拓展的计划,例如中间体合成?如果拓展,公司是否会考虑从肯特采购?
据悉肯特有向电子化学品方向转移的明确目标。公司早期主要生产分子筛模板剂、转移剂以及反应催化剂等产品,在国内相关领域已是龙头企业。为提升产品毛利率和上市公司板块价值,向当前热点的电子化学品领域发展是其战略方向,这包括通过其有机合成能力产出相关的中间化学品。若肯特成功开发出相关产品,存在合作采购的契机。
鉴于HBM4已于今年(2026年)开始放量,理论上对“四丁”的需求也应随之提升,目前市场供应情况如何?
HBM4在三星、海力士、美光等厂商中确实已经放量。长鑫存储的技术进度相比之下要慢约两到三年,目前应处于研发及逐步放量的阶段。因此,“四丁”相关的清洗液验证和配合预计将在今年(2026年)第四季度以及明年(2027年)第一、二季度体现出需求增长。在今年第四季度之前,用于HBM研发的“四丁”主要由韩国供应商提供,其价格相对较高。
未来一至两年内,“四丁”及其相关清洗液的市场空间预计有多大?
预计未来一到两年内,仅“四丁”这一块的市场空间可达到10亿元。而整个相关清洗剂市场的规模预计是其3到4倍,约为30亿至40亿元。目前国内半导体产业的主要瓶颈在于光刻机,一旦曝光机技术取得突破,相关市场需求将实现数倍增长。当前除了光刻环节,在蚀刻、PVD等领域国内技术已无大碍。
四丁基氟化铵在存储及非存储领域的具体应用场景有哪些?
四丁基氟化铵是清洗液中的一种重要成分,其应用与具体产品工艺相关。在存储领域之外,例如逻辑芯片、功率半导体以及滤波器等产品的制造过程中,清洗环节也需要添加此类物质。部分含氟清洗液可能对金属层等结构有腐蚀性,但对于氧化层或氮化层则没有影响。在中芯国际的应用场景中,四丁基氟化铵可用于离子注入后相关的清洗液。
在TSV钻孔工艺中,使用含四丁基氟化铵清洗液的技术阈值是什么?例如,当深宽比或HBM堆叠层数达到何种程度时,必须使用该类清洗液?
使用该类清洗液主要与TSV的深宽比有关,通常当深宽比达到50:1及以上时,就必须使用。不同厂商的打孔尺度存在差异,例如京东方、华灿以及沃格光电旗下公司等在TGV封装方面均有布局。以HBM为例,当堆叠层数达到128层时,其深宽比大致会达到需要使用该类清洗液的水平。随着未来HBM堆叠层数的增加,对四丁基氟化铵的需求量也会成倍增长。
在先进封装领域,四丁基氟化铵的使用情况如何?
目前在2.5D和3D封装中有所应用,但用量相对较少。该领域使用的清洗液配方多样,同样会使用含氟类物质,但不一定必须是成本相对较高的四丁基氟化铵,可能存在其他替代物,具体取决于不同配方。
四丁基氟化铵的增长驱动力是怎样的?
其市场增长是被动受益于下游头部客户的放量,话语权主要掌握在汉高这样的清洗液供应商手中。当清洗液供应商的研发能力和业务推进取得成功,将产品推广给更多客户,如长鑫存储等,四丁基氟化铵的需求便会随之放量。市场潜力巨大。
目前四丁基氟化铵的采购价格以及与肯特未来的合作模式是怎样的?
目前尚未与肯特进行正式的价格谈判,但根据市场行情预估,有机四丁基氟化铵的公斤价可能在十几元到二三十元人民币的区间。关于合作模式,内部曾提及框架协议的意向,但目前尚未签署,具体将取决于后续的验证情况。未来若达成合作,可能会以集团公司的名义签订团购价,旗下各分公司均可参照此价格进行采购。
肯特规划了1,700吨的四丁基氟化铵产能,这与东进世美肯明年(2027年)200吨的采购预期存在较大差异,应如何理解?
肯特规划较大产能可能是出于规模效应的考虑,产能越大,单位产品的生产成本越低。供应商对自身前景通常较为乐观,其给出的指引可能相对激进。
公司与肯特之间技术交流的频率和具体内容是怎样的?
公司与肯特之间没有直接的技术交流。对于单一产品,合作模式是肯特方面提出指标要求,例如对某个指标有问题,公司则相应地持续提升自身的工艺水平以满足要求。这主要涉及对产品纯度和金属含量的改进,比如将金属含量降得更低,或将产品纯度从两个九(99%)提升至三个九(99.9%)或2.95、2.98的水平。这类单一产品的合作不涉及复杂的工艺窗口调试。
公司近期展示的一系列新产品,例如S Pro、TGV封装相关玻璃液、CSK、NBF以及清洗液等,是否都与“四丁”这一材料相关?这款产品的研发周期是多久?
这款产品的研发周期大约为六年。近期展示的新产品中,部分配方含有“四丁”这一材料,例如用于TGV封装的玻璃液以及CSK。
在国内有哪些潜在的竞争对手?
国内从事高纯电子化学品的企业,如兴福电子、格林达、江化微等,都有可能生产相关产品,但具体是否已有布局尚不明确,可能存在排他性产能协议导致其产品仅为自用。
“四丁”这种原材料主要应用于哪个方向?
根据推断,该原材料主要应用于清洗液,特别是偏向蚀刻液方向的产品,例如铜制程所用的蚀刻液。在平板显示和半导体领域,铜CSK(Copper CSK)相关产品的年销售额总计约六七十亿元人民币。在该类产品中,“四丁”的含量不高,大约在2%至3%之间。
肯特是否有可能将“四丁”这种材料应用于其他产品,例如TGV封装或光刻胶清洗液?
根据公开的研报和半年报,肯特并未披露相关信息。不过,不排除其私下利用国内公司的产品进行验证的可能性,但验证的不一定是同一款产品。从业内经验推断,该材料有应用于TGV封装和后道制程中含氟系列光刻胶灰化后清洗液的潜力。例如,在7纳米以下的制程中,光刻胶经过离子灰化和PVD处理后,需要使用清洗液将残留的光刻胶残渣和凝聚颗粒清洗干净,这个方向的应用较多,公司也正在相关企业进行推广。
请问在后清洗(Post-Clean)环节,特别是氧化物后清洗(Oxide Post-Clean)领域的市场规模有多大?
在后清洗(Post-Clean)环节,例如氧化物后清洗领域,如果相关产品能够实现放量,预计每年的市场规模合计可达到10亿元人民币左右。
关于海力士的供应链情况,目前其HBM3和HBM4产品主要使用哪家供应商的材料?公司产品在其中的应用情况以及技术代差是怎样的?
海力士目前在其HBM3和HBM3E产品上主要使用的是日本三菱的材料。公司的新产品主要应用于HBM4和HBM4E,海力士的HBM4预计在今年(2026年)下半年开始量产。从技术层面看,海力士的产品技术通常领先长兴材料大约3到4年。
海力士目前正在测试的新产品是出于何种考虑?更换原材料供应商的驱动力是什么?
海力士测试新产品并导入韩系供应商,主要是为了控制供应链的稳定性,意图替代原有的日本供应商。在半导体或平板显示行业,更换原材料供应商需要获得客户同意并进行再次验证(如PCN),因此通常不会轻易更换。更换供应商的主要驱动力有两个:一是现有供应商因成本压力等原因需要被替换;二是在导入新产品时,一次性采用新的供应商方案。
公司产品在海力士供应链中的具体应用和演进情况是怎样的?
公司目前主要供应海力士HBM3产品线。此前,公司凭借在韩国已有的成熟配方,直接替代了三菱的产品,该配方不含四丁基氟化铵。当前开发的新产品,则是为了配合HBM4E的技术方向,通过调整清洗窗口(Cleaning Window)来满足其工艺需求。
请介绍一下公司与海力士在HBM产品上的合作进展,特别是在3、3E、4和4E等不同代际产品上的导入和替代情况?
公司与海力士的合作关系正在推进,今年(2026年)开始导入,目标是取代原有的日本供应商。此前,由于日本供应链在今年(2026年)3月至5月期间出现问题,为东进世美肯切入创造了机会。目前,在韩国,东进世美肯针对海力士老旧工厂的3代和3E产品供应已没有问题,并且已经成功取代了之前的供应商,东进世美肯的3E产品已经覆盖了韩国本土原有的清洗剂需求。对于正在研发的4代和4E产品,东进世美肯也已经为其进行了适配开发。这是基于东进世美肯“生产一代、研发一代、储备一代”的策略,不断探索新的工艺窗口。
在HBM的生产工艺中,清洗剂是否是必需品?如果不使用特定的清洗剂,会对生产造成什么具体影响?
在生产过程中,并非没有特定清洗剂就无法进行清洗,但它对最终产品的良率有显著影响。使用特定清洗剂的主要目的是为了提升良率、降低成本。以芯片生产为例,如果不使用特定的清洗剂,最终成品的良率可能只有70%;而使用了之后,良率可以提升到80%至85 %。因此,导入新的清洗剂是为了优化清洗窗口,从而提高良率。
在HBM领域,韩国本土(三星、海力士)与国内厂商在清洗剂供应商的选择上有何差异?东进世美肯产品导入国内厂商的背景是什么?
在韩国本土,三星和海力士的HBM项目,包括HBM4,其清洗剂完全由东京应化供应,双方的合作历史悠久。国内市场的情况有所不同,最早并非由东京应化主导。东进世美肯产品的切入发生在今年(2026年)3月到5月,当时替代了原有供应商的3代和3E产品。对于4E产品,国内厂商为了配合新的清洗窗口、提高良率,引进了东进世美肯含有氟化铵的新产品。
西安三星工厂的清洗剂供应情况如何?
该工厂主要生产闪存,与海力士的业务不同。自2018年起,西安工厂的CMA四季产品就一直由东进世美肯独家供应。
韩国与中国本土在化学品,尤其是半导体生产用化学品的管理规范上是否存在显著差异?
根据多次在韩国出差的经验,尽管韩国本土的相关企业在管理上与国内有区别,且本土企业的要求有其严格之处,但具体到化学品管理方面,两者之间的差异并不大。
目前除日本供应商外,国内还有哪些企业具备生产相关清洗剂产品的能力?
如果排除日本供应商,目前国内相关企业中东进世美肯实力最强。其他上市公司,如江化微、晶瑞新材等,目前还无法生产这类产品。
请介绍一下目前与海力士无锡工厂的合作进展?
目前,产品在海力士无锡工厂的验证已经通过,正在等待其晶圆流片速度加快,之后相关产品的用量将会随之提升,进入批量供货阶段。
东进世美肯目前的产能利用率如何?如果海力士方面增加订单,产能是否能够满足需求?
当前这款产品的产能利用率并不高。公司目前只安排白班生产,如果客户有增量需求,只需提前一到两个月通知,东进世美肯就可以通过增加夜班的方式将产能随时提升一倍,例如从2000单位的年产能直接提升到4,000单位。因此,产能方面具备充分的灵活性以应对订单的增加。
与韩国本土供应商相比,东进世美肯产品在价格上是否有优势?海力士是否有意愿将韩国的需求也切换到中国供应商?
韩国本土供应商的产品价格比国内要高,溢价大约在30%左右。如果国内产品的技术成熟且稳定性得到验证,那么包括韩国的需求也有可能转向中国的供应商。
海力士在选择供应商时,是否存在对韩国本土供应商的倾向性?
尽管存在一定程度的本土情节,但并非强制要求必须使用韩国本土供应商。海力士的策略更倾向于保留韩国本土供应商的资格,确保其能够持续运营,作为一种备份。在实际采购中,只要中国供应商的产品在剔除关税后,价格上能与韩国同类产品竞争,就会被优先采用。
请问海力士在中国大陆和韩国本土的清洗产能布局是怎样的?国内供应商向其韩国工厂供货的可能性有多大,主要受哪些因素影响?
海力士在韩国本土的仁川等地拥有清洗产能,同时也通过Singer等公司进行清洗业务。在中国大陆,其位于启东的工厂主要为无锡海力士提供服务。国内供应商向韩国供货的可能性主要取决于价格和供应链稳定性。采购决策的核心是成本控制,因此产品必须具备高性价比。如果价格有优势,可能会实现一半对一半的采购比例;若无性价比,则不会被采纳。这是一个复杂的评估过程。
基于目前无锡工厂2000吨的承诺采购量,明年(2027年)海力士的需求量预计会有怎样的增长?主要受哪些因素驱动?
明年(2027年)的需求量有望在当前承诺的2000吨基础上增长30%至50%。这一增长主要取决于大连工厂的验证节点以及新产品线的导入进度。需要注意的是,海力士的产线并非全部用于生产最先进的产品,3A产品也在同步生产。
请预估一下明年(2027年)海力士在韩国本土的清洗液市场规模?
海力士约有60%至70%的产能位于韩国本土。综合来看,预计明年(2027年)其在韩国本土的市场规模保守估计在12亿至16亿元人民币之间。
三星在清洗液方面的需求规模如何?其在中国大陆和韩国本土的采购情况是怎样的?
三星在中国大连的工厂不使用这类清洗液,因为其生产的是相对低端的产品。其主要需求集中在韩国本土,预计市场规模比海力士略大。在这一特定领域,海力士稍强于三星,但三星整体实力并不弱。
日本厂商在清洗液和光刻胶领域的未来前景如何?
日本厂商未来在清洗液领域可能会出局,并且在光刻胶等相关领域的市场地位也面临很大的出局风险。
目前是否只有特定的中国大陆厂商在向海力士供货?
目前情况是这样,至于是否有其他厂商正在进行验证,尚未有确切消息。
海力士在中国和韩国的采购体系是如何运作的?中国工厂采购的产品是否有可能反向供应给韩国工厂?
海力士的供应链体系中,中国区的供应链在北京,而韩国的供应链则由其总部管理。采购通常是集团统一进行的,各分公司仅执行总部的采购决策,价格浮动空间很小,主要差异体现在运费上,因为存在协议价。因此,将中国工厂采购的产品反向销售到韩国的可能性不大,主要原因是运费成本过高。一种可能性是,如果韩国方面有需求,可能会采购单一原材料到当地进行复配,而不会直接运送成品,因为这会显著增加成本。例如,运输90%浓度的半成品过去,成本会远低于运输100%的成品。
未来海力士在韩国本土采购的清洗液中,是否会包含与肯特供应的同类产品?
有可能。未来韩国本土采购的清洗液可能会包含与肯特供应的同一种物质,但会通过不同的供应商进行采购。